有个mRNA,觉得自己很孤单,就拉个核糖体过来翻译个蛋白给自己作伴,翻译好之后对蛋白说:“你好,我是你的模板。”
蛋白说:“你好,我是RNA水解酶。”
mRNA沉默了一下,说:“没关系,反正我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你就陪陪我吧。”
蛋白说:“好”。
于是两个人就手拉手默默地站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蛋白忽然说:“其实我现在还不是RNA水解酶。”
mRNA:“嗯。”
蛋白:“我现在只是多肽。”
mRNA笑了。
基因是不是携带有远古的记忆信息?
这一个想法基于一些我没有确认而有人提出的一个现象:完全没有见过并连狮子等凶猛动物的样子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会在梦里梦见被猛兽追赶,完全成年人也有时会被这种噩梦惊醒。
这现象若真实存在,梦境又是一个未知而难解的领域。也许是感觉自身收到威胁,而为何会是猛兽。这一思维产物为何会出现在一个小孩脑中?当然我们不能怀疑大脑的能力,但更重要的,这种情形与祖先们所面临的生存挑战如此类似。
也许有一些历史的记忆被传承下来了,而传承的媒介首先自然会想到是遗传物质,基因或是那一串串碱基,亦或者是还未知的一些遗传物质?
话说,基因的这个研究单元似乎有点小了?失去了太多的整体性了。
沉默的螺旋是一个政治学和大众传播理论,由伊丽莎白·诺尔-纽曼在The Spiral of Silence : Public Opinion–Our Social Skin中提出。中心思想是:如果人们觉得自己的观点是公众中的少数派,他们将不愿意传播自己的看法;而如果他们觉得自己的看法与多数人一致,他们会勇敢的说出来。而且媒体通常会关注多数派的观点,轻视少数派的观点。于是少数派的声音越来越小,多数派的声音越来越大,形成一种螺旋式上升的模式。
注意维基全文中一些理论的前提,以及一些批评该理论的声音。
这理论从以前的平面媒体到现在的网络媒体。一直有所发展。比如当今的网络舆论,特别是一些新闻实事评论,有着专业的“多数者”来引导大众,而少数者寥寥。还有便是网购的评价系统,大多的好评总会吸引更多的顾客,买回之后你也许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好,但也许最后你也许还是给了一个好评。
保持思维的独立性。
差一点就忘记快乐了…
浑浑噩噩的一天,要不是一些人,一些短信,一些电话,也许我就真的忘记。我感动着,谢谢你们。
几乎就没有在学校过生日,今年的农历来得有些快。依旧并没有十分想一起过生日的人,但偏偏有一堆人一起晚饭了。中途恍然的我瞬间就呆了。唯有那45度的微笑,让我,平静。
哈哈,22,快配得上老魏这个称呼了。

